第(1/3)页 男人是树,女人是藤。 世上只有藤缠树,没有树缠藤。 即便是大唐,这个女子地位空前高涨的时代,女人也必须有个男人作为依靠。 武媚也不例外。 世人只看到了她的从容镇定,哪怕面对勋国公张亮的挑衅,也不急不躁,尽显大家风范。 可谁有能想到,她实际早已慌乱如麻。 因为此时的她,还没有女皇的权柄,不具备聛睨一切的资格。 “房二郎,你这个挨千刀的,你到底跑去哪里了……” 武媚娘脸色阴沉不已,手掌死死攥紧襦裙。 那个让她赌上一切的那个男人,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消失了。 如山般的重力压下。 什么规矩,什么底线,统统都见鬼去吧……唯有让新城滚雪球般壮大,才能镇住所有觊觎的目光! 而事实也证明,她成功了。 不管是青楼,还是赌坊,又或是五石散,权贵们很快便乐在其中。 新城的繁华,也如同螺旋般上升。 甚至连四姓也看到了其中的价值,主动派人来参与其中…各种助力下,此处已是大唐最顶级的名利场,所有权贵的滔天盛宴…… 可武氏心里却十分清楚。 没有男人作为顶梁柱,这一切终究是空中楼阁! 一旦稍有不甚,平衡就被打破,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,泡沫崩碎。 …… 车帘忽然被掀开。 月德灵巧的钻了进来。 然后一扭小屁股,坐在了华毯之上,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武氏: “圣女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 “不用了…” 武媚娘瞬间收敛颓态,恢复了高高在上的神情: “薛仁贵看不惯百花楼和赌坊,拒绝提供护卫,今后,这里便由你来坐镇。” “好哒圣女。”月德甜甜一笑,歪着脑袋问:“房二郎还是没消息吗?” 轻飘飘一句话。 却好似毒蜂针刺! 武氏七窍玲珑,又岂不会听出其中含义? 然而她并未发作,而是淡淡看了对方一眼: 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在教中威信大减,又失去了房赢的支持,已不值得你效忠?” 月德脸色一变,急忙低头道:“圣女恕罪,属下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“不是便好。” 武媚娘轻飘飘的道:“教主远走吐蕃已一年有余,你当真以为,这段时间我什么都未做吗?” !!! 月德豁然抬头。 望向武氏的眼神充满了震惊。 她险些忘了,面前的狐媚女人,并非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,而是手段狠辣、心思细腻的大女主。 教主远赴高原。 各堂口群龙无首,武氏也随之失去压制! 月德心中蹦蹦乱跳,沙哑着嗓子问: “圣女,您…都做了什么……” 武媚却不愿多言,只是摆了摆手了: “不该你知道的,休要多问,去吧,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。” “喏,属下遵命。” 月德躬身退出马车。 踢踢踏踏的马蹄声走远,她重新抬起头,清纯的眼神一下变得阴翳无比。 …… 另一边。 武媚乘车出了城门,恰好碰到有商队出城。 商队由十几辆马车组成,途径武氏之乘时,随行的商贾纷纷下马,向武氏躬身行礼: “拜见二夫人。” 第(1/3)页